
回想起来,耿丹学院从2005年成立起,就依托北京工业大学的资源,办出了自己的特色。现在转设后,它会保留北京这个地域标签,也继续用耿丹这个名字,传承一些特别的精神。学校目前有几个专业已经被认定为北京市一流本科建设点,比如工程管理和视觉传达设计这类。转设不是简单换个牌子,而是要真正理顺体制,让学校在人才培养上走得更稳。
整个民办高等教育这些年,像坐过山车一样。早些时候,资本涌进来,规模越做越大。拿宇华教育来说,2019年花了将近15亿元收购山东英才学院,那时候创下了民办高校并购的单笔纪录。后来这家集团旗下学生人数超过十万,分布在几个省份。类似的情况不少,2019年上半年,光港股教育板块就有超过十起并购民办高校的案例。资本看中这里,是因为民办学校在高等教育供给里扮演了重要角色。
数据显示,到2026年,全国原来三百多所独立学院里,已经有接近两百所完成了转设。公办高校扩招空间有限,民办这边就成了接住新增需求的主力。2022到2023学年,民办学校的专升本招生计划比上一年增长了百分之三十,而公办那边却是负增长。这些数字摆在那儿,说明民办高教确实撑起了不少学生的升学希望。
可规模大了以后,问题也跟着来了。生源越来越紧,是很多学校现在头疼的事。国家发改委主任郑栅洁在今年三月提到,我国高等教育学龄人口会在2032年达到峰值。这话听起来像在提醒大家,留给调整的时间不多了。适龄年轻人减少,像一股慢慢涌来的浪潮,民办高校得提前想办法。
转设带来的变化,对学校品牌影响不小。以前挂着母体高校的名字,招生时多少有些优势。现在独立出来,有些家长和学生会觉得这是新学校,以前的积累好像一下子打了折扣。一位在华东地区独立学院工作的老师就说过,更名后很多人以为换了地方,二十多年的努力感觉被稀释了。河北那边的一些学校转设后,也经历过从附属到独立的适应期,大家都在慢慢找新定位。
政策层面也在调整。2017年的民办教育促进法提出分类管理,营利性和非营利性要分开,但到现在全国很多地方还没完全落地。湖南省去年重启了营利性分类管理的试点,可全国推开还得等一阵子。没有清晰的牌照,上市公司通过某些架构获取收益就带着不确定性,影响了行业的整体估值。
办学成本这些年也在往上走。过去五年,民办高校为了达标,提高质量,大力投入师资。教师人数年均增长百分之十四,员工薪酬年均涨百分之十二,生均经费开支年均增长百分之二十二。学校为了改善指标,有时还会控制招生节奏,结果收入跟不上成本,行业毛利率从2020年的百分之五十三点六,降到了2024年的百分之四十六点五。投入多了,利润空间自然被挤压。
监管也越来越严。今年三月,湖南省教育厅开会通报了四所民办高校的问题,要求从集中整改转向长效治理。过去靠政策红利和粗放扩张的日子,确实不好再继续了。学校得实打实提升内涵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拼规模。
整个过程里,有资本的热闹,有政策的调整,有学校的努力,也有家长的期待。生活本就充满变化,教育领域也不例外。看到这些学校在转型中寻找新平衡,心里总觉得,中国的高等教育正在一步步走向更扎实的方向。未来怎样,还得靠大家共同去创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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